说罢,也不顾孙夫人怒气正盛,拉着她进了里间。
孙夫人一言不发,等着孙宰相解释。
孙宰相笑着将她扶在榻上,这才开口:“夫人这是不信我?”
见孙夫人仍然不搭话,他只好细说:“夫人,这事我没同你说过,委实是因为这事有些汗颜无地。”
“那年,我上京赶考,路过扬州,当时已经是身无分文,只能在扬州暂住,寄宿在山寺中,这时候听说扬州名妓柳韵韵赠银,助书生上京考试。”
“于是我也就求见她,这才知道她的目的,她是希望有出人头地的书生能回去娶她给她赎身。”
“为了这百两纹银,我就与她推杯换盏,但我一心要进京赶考之人,又怎会耽于美色,为此我只拿了银两,和她并没有床笫之事。”
“所以这女子分明是讹诈。”
孙夫人听的将信将疑,问道:“既没有那档子事,你又羞愧什么?”
孙宰相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难堪的开口:“当时那柳韵韵一心要与我欢好,我自然是看出来,她是用这个手段来绑住我,我那时候洁身自好,也怕留有后患,因此哄得她吃醉了酒,让她误以为成了好事。”
“此为其一,其二是我高中状元后,本可以帮她赎身,但我当时怕皇上怪罪,加上事业繁忙,等我想起来,已经是一年之后,我瞒着你,派了老奴回去给她赎身,却已经寻不到她了。”
他说的清楚恳切,由不得孙夫人不信。
元宝听了却有些奇怪:“主人,既然这青碧不是他的女儿,前世他为什么要认下来?”
“自然是孙永辉需要,那时候原主已经嫁给了王若之,庶女还小,青碧用一心认为自己是宰相之女,既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呗。”
“可是主人,你看孙永辉现在对着孙夫人深情款款的样子,上辈子可是任由她死在后院呢,本质上就是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