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容貌不错,又用青碧给的银子重新买了衣衫,一表人才,总能勾的这相府千金青眼吧?

却不知自己在落英眼里只是个跳梁小丑。

青碧见落英不为所动,连忙道:“公子何出此言,刚才多亏是您挡住了那泼皮,不然小姐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

王若之一脸自得:“当不得姑娘如此夸赞,在下向来是这般见义勇为之人。”

落英自顾自喂鱼,连个眼神都不稀得给他一个,任他们一唱一和。

芷荷却挡在了落英身前:“青碧,你可闭嘴吧!刚才是这人挡了泼皮吗?你是瞎了吧?明明这人被那泼皮打了一顿,差点死了,还是小姐出手,才打跑了泼皮。”

她又看向王若之:“这位公子,这地方是我们先来的,你既然觉得自己是误入,就该立刻退出去,竟还敢靠近,说,你意欲何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芷荷盯着王若之,声色俱厉,也是因为今日出门,连个护卫都没带,她是希望能把这登徒子吓走的。

毕竟这人一天出现了两次,还换了衣裳,不是刻意接近自家小姐又是什么?

王若之本就心里有鬼,被这么呼喝,只觉得额角上的汗都要滴了下来。

青碧见状暗道糟糕,连忙打圆场:“芷荷姐姐,这人刚才确实挡住了泼皮呀,而且他一介文人书生,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落英适时站了起来:“对啊,有什么坏心思呢?”

听她这么说,青碧与王若之都松了一口气。

却听落英接着说道:“左右不过是看我年纪小,人又生的貌美,家父宰相,家中又有钱财,做局前来哄骗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