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走路大步流星的人,这时候却走得比谁都慢,每走那么几步,都要停下来转过头看看方夏。
陈槐回头望,看着河边那个单薄的背影,他满是心疼。
陈槐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他给不了方夏其他的东西,也给不了她一个明朗的未来。
但是,他至少能够让她开心些吧。
他不想再看见方夏哭了。
他只想让方夏开心,想让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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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槐像平时一样去给烧烤店送菜,但门口的赵婶却差点没把他给认出来。
“陈槐?”赵婶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要不是她认得陈槐的摩托车,她都不敢这样猜。
“是我,这才一天没见,赵婶您怎么就不认识我了?”陈槐停稳摩托车,把菜筐一个一个地拿下来,放到地上。
赵婶看着他那新染的黑头发,哭笑不得:“怎么好好的,想起染头发了?这乍一看,我还怪不习惯的。”
陈槐晃了晃脑袋:“还不错吧?”
赵婶连连夸赞:“好看好看,以后咱们就留黑头发,这样看着多帅啊,人也精神了。”
光顾着看陈槐的黑头发了,赵婶都忘了喊方夏出来接菜。
陈槐一个人把菜抱进后厨,又去摩托车上拿了什么东西,然后直奔方夏所在的后院。
“给,请你喝奶茶。”说话间,一大杯红豆奶茶被放到了方夏身旁的椅子上。
“不用了。”方夏仍旧用刮皮刀刮着莲藕,没去管那杯奶茶。
“真不要?”
“嗯。”
“行吧。”
陈槐提着奶茶默默转身离开,也不勉强方夏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