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水会滴在方夏身上,他又往前站了一些:“今天我就站在这儿了,看你们谁敢把方夏带走。”
陈槐的语气很坚决,眼睛里有了戾气,手也捏起了拳头,青筋暴起。
慌乱之下,方夏看到陈槐的模样。
她不禁开始想,陈槐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保护捏紧拳头来保护自己的?
在舅舅舅妈的吵闹声中,方夏清晰地听见了陈槐的声音。
她从来没有听过陈槐用这样凶狠的语气说话。
“你们又不是方夏的亲身父母,凭什么做主把她嫁给谁!”
“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强迫一个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女孩去嫁人的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性质?”
“要赖在店里不走也行,那就别走!老子现在就送你进医院!”
面前的少年一脸怒意,神色凶恶。
舅妈到底害怕被打,脸上显出怯色,脚也跟着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看热闹的客人也开始附和:“哪有这个道理,都什么年代了,还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就是啊,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要是敢乱来,现在店里的这么多人,这可都证人。”
打感情牌无果,又不能强行把人给绑回去,舅舅舅妈的如意算盘落了空,总算悻悻离去。
方夏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