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留在医院里陪小天过夜了,说不定就?没这些事。”
“揪出来也好啊,省得你一直被人惦记着。”
他?缝针的脑袋还不安分地拱来拱去,语气?轻松道,“这叫用最小代价解决了隐患,算下来咱俩还是赚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隐患,也应该用她的代价去解决才对。
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用“咱俩”这种词代替掉了。
再去分什么你我,反倒显得人矫情。
“叶平川……”她是想?说些什么的,开口后却演变成一声叹息。被他?逮着了,美滋滋道,“干嘛?面对面躺着还是很?想?我吗。”
“……”
“我不会有事的。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你信不信?”他说,“等到了八十岁,我们还是能这样躺一块儿聊天。”
“八十岁我都绝经了。”云灯又是一声长叹,“好想?绝经?啊。”
入睡前话题最终歪到了哪里,都不记得了,也没人在意。叶平川心底隐秘的担忧,在见到她的这个晚上无痕地融化。
活着真好,还能抱老婆睡觉。
他?的四肢贴着云灯的身体,似乎就?能和?她血液流动的速度同步,和?她的呼吸脉搏同频。像一截树杈上的两只苹果。
彼此安抚,浑然一体。
拍摄到了疲惫期,恰逢元旦,导演组商量着放一天假,给大?家休息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