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灯说,“她的小说里百分?之八十的父亲角色都是非常慈爱的正面形象,或许也反映出作者潜意?识里对父爱的渴望。”
电梯上升。只有两人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有些沉闷。
“那个阿姨我?小时?候也见过一次。好像是因为家?里出事人都快被抓了?,她要逃去国外,带着孩子不?方便。”
叶平川试图为自己的父亲澄清,“是我?爸主动?提出把她接回家?的,我?妈也很想把她当女儿养在身边。可她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生活。那时?候我?还带着礼物去找她玩呢,她从来都不?理我?。”
“因为看你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云灯精准评价。
“……”
叶平川说,“那也没办法?。”
被接回叶家?时?,叶清已经是能记事的年纪了?。出生以来从没见过的男人忽然出现,对着她自称父亲,告知她被母亲抛弃——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轻易接受的变故。
和母亲一起生活时?,她是没有爸的野种。后来到了?叶家?,她又成了?贱女人留下的祸害。
仿佛无论?在哪里,永远都没有光明?正大地活着的机会。
“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小孩,会有很强的戒心,很难再信任别人。”
云灯说,“因为要自我?保护。万一又被伤害,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叶平川转头看向她。她却只平静地望着电梯门,侧脸是波澜不?惊的柔和。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两人并肩走向房间,云灯正要刷房卡,被他侧身一挡,握住了?手腕。
“你也是吗?”叶平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