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骁盲目乐观,“现下这样,我虽也忧心她安危,可这心里,其实还松了口气。”
全家都有危险了还在乐观。谢凭渊瞧他像瞧傻子,“松了口什么气?”
“诶呀,就是那个事。”段长骁俊脸一红,八尺男儿少见地扭捏起来。
“我已有战功,尚公主郡主尤可。若我与她……”
话未说完,便谢凭渊不假思索地打断,“此事需得三思而后行。”
言秋的身世牵连甚广。
一国公主竟被掉包,皇帝若认回她,必然要废太子。如此儿戏,岂非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若皇帝不认,那她就永远只是个身份卑微的侍女,如何当得了将军府的女主人。
“可言秋你是知道的,她是个多好的姑娘啊,怎么能用身份尊卑下定论?”
段长骁大为讶异,“慎远兄,你看起来不像是这种人。”
“我只是就事论事。”听起来毫无私心,谢凭渊正色道,“你的父母不会允这门婚事。你必须得认清现实。”
他虽得了将军的封号,风头正劲,可父母高堂犹在,婚姻大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以言秋现在的身份,给段长骁做侍妾都艰难。更别说未来他若再立战功,封侯拜相,身份悬殊,更不可能。
正因为知道言秋是个怎样的姑娘,了解她的心性,和她向往的自由广阔。谢凭渊更不赞同这门亲事,“你若强娶她,便是害她。”
“我永远不会害她!”段长骁气性被挑起,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