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才落在他身上五秒,他就转过头,面容亲切地看着谢琛,还抬手向他挥了挥,这个举动引得谢琛胃部一阵翻涌,恶心。
幸亏他没怎么吃东西,也没怎么喝酒,不然他现在就不只是反胃这么简单了,大概率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吐出来。
谢琛熟练地忍耐从内心深处和胃部同时翻涌的恶心感,转过头不再看孟元遇。
眼不见心不烦嘛。
结果恶心的感觉还没淡去,孟元遇的声音在他的身侧响起,“真是意外,像你这种人居然都能出现在这。”
“看来能来这里的穷人也不都是所谓的人才。”
短短两句话,谢琛更恶心了,好在这些年遇到过不少需要强忍恶心的情况,于是他面色不变,微微偏头,说:“孟总说得对。”
“看来这里也有挺多上不得台面的阿猫阿狗。”
孟元遇脸上的笑依旧亲切,“谢琛,你和我不一样,这种话从你嘴里出来时可要小心别被其他人听到了。”
“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可没人能帮你。”
“不劳孟总费心。”谢琛:“我暂时还不会落到没人愿意帮的地步。”
“倒是孟总要小心了,别
闹到最后连您自以为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都不愿意帮您。”
“你在说严简忆?”孟元遇把她的名字说了出来,说到‘严简忆’这三个字时,他的神情出现了细微的、难以被人发现的变化,眼神更幽深了,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浓烈了。
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满足,仿佛在说他很快就要得到想要很久的宝物。
他转头看了眼严含璋,“你该不会觉得简忆会因为我和严含璋说了会儿话,就和我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