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无其事地看了眼表情冷下去的陆敬琛,嘴角向上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小叔,这些年我们没怎么联系过,你应该不太知道我的事。”
“你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啊,最喜欢用男人消遣时间了,但是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故作苦恼,“这不嘛,最近倒大霉了,被玩腻的男人缠上了。”
陆敬琛这些年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而且还很看不惯那些私生活混乱、爱乱搞的人。
严简忆觉得她虽然算不上私生活混乱,也算不上爱乱搞,但她估摸着她这些年行事作风应该就在陆敬琛看不惯的那一类里。
既然陆敬琛一直说废话,那她也要开始说废话了,不仅要说废话,还要说能让陆敬琛生气的废话。
眼看陆敬琛的眉眼越来越冷,冷得连他眼睛旁边那颗黑色的泪痣都不诱人了,严简忆的心情一下就好了,笑容
都更明媚了。
第42章 那年……每当陆敬琛冷下脸、沉下……
每当陆敬琛冷下脸、沉下脸的时候,本就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看着更不好接近了,充满诱惑魅力的泪痣,也跟着褪去了诱人的色彩。
如果是和他不熟的人见他变了表情只会心生畏惧,大部分和他熟的人也会因此安静下来,但严简忆可不会。
在她看来冷下脸的陆敬琛倒是多了几分让人越挫越勇的诱惑。
他像是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山,有耐心的人不介意花大量的时间征服这座高山,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征服欲旺盛又有耐心的人了,所以他这样的人一直很受欢迎。
只不过别的高山总会被人征服,成功攀登,但他这座高山似乎一直没有人成功攀登。
二十一岁那年,严简忆忽然意识到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