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樾实在没眼看,转身去了卫生问。
她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又关上,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答应过来。
他独自和父母吃顿饭又不会怎样。
想起自己后来又找借口同时母说原本的事情被取消,她今天可以过来,时星樾就尴尬到抠脚。
在厕所大概待了十几分钟,一直到门外有人敲门,她这才起身打开厕所的房门。
“有事?”
门外站着盛屿澈,他宽肩窄腰,一手揣在兜里:“你爸妈让我叫你去吃饭。”
“哦。”时星樾越过他就要往外走。
盛屿澈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时星樾扭了下手腕,发现挣脱不开,便下意识观察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抬眼瞪他:“你干嘛?”
“那束花你收掉到了吗?”
时星樾眼神挪到右下方:“扔了。”
盛屿澈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自然也察觉到了,闻言扬了下唇:“扔了也没事,我下次再送你个更好的。”
时星樾瞅他一眼,轻轻撇嘴。
“你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也不是很讨厌和我相处?我还有机会?”
时星樾嘴巴刚张开一条缝,刚要说话,就被盛屿澈用手捂住:“我还在你的考察期,你先别着急说结果。”
“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时星樾挪开他的手指,小声道:“谁说你在我的考察期了?”
盛屿澈但笑不语,相识多年,即使几年未见,从她的态度和行为就能窥见些许她的心理活动。
“是吗?”
这个角度低着头不太方便说话,盛屿澈扫了眼,将她带到了卫生问内靠墙的洗手台附近。
随后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抱起她,让她坐上洗手台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