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将情况大致说明了一下,衙役思忖回道:“报喜之事,自然归户籍所管辖。”
毕竟每个县都有各自的知县,政绩归属不同,自然不能一概而就。
“不过真若如此,也不是没有办法。”
见状,萧衍又不动声色给衙役塞了银子,对方这才回道:“都说孝道大于天,可同样师命重如山。如若拜了恩师名下,问题自然可解。”
俗话说君子有君子之道,小人也有小人之道。衙役时常与各种不同身份的人打交道,看得多了懂得自然而然也比旁人多一些。
是以,萧衍这银子花的也算物有所值。
萧衍受教道:“多谢大人指点。”
衙役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大伙儿又客套了几句,萧衍也没再耽搁,回到书院同穆峰一说,穆峰沉思后,朝萧衍作揖:“有劳衍弟挂记。”
穆峰动作很快,几乎是当日便给自己寻到了老师,正是之前帮他们作保的卫夫子。
他面善心黑,与直肠子的卫夫子,倒也算是相处得融洽。他感恩于卫夫子平日里帮衬,卫夫子欣赏他的才华,同时也不忍这么一位有才学的学子因故蹉跎,两人一拍即合,当日回府后便摆了酒席,以师徒相称,甚至还邀请山长当为见证之人。
当然,也邀请了萧衍和萧宸。
此次府试,穆峰排在第三,他打算等三年后再下场,而萧衍和萧宸自然是还要继续往下考,故而学习比以往还要更加勤勉,也迎来了萧衍这具身体的诞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