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知画的描述,沈慕的脸色越来越黑,看向陈夫人和沈伦的目光也越来越冷。
他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还想试图为两人辩解几句,被怜月挥手打断。
陈夫人在先前知画开口的时候就频频跳出来试图打断,已经被两个士兵用麻布条堵住嘴拖到一边压下。
沈伦见状,脸色吓得惨白,汗如雨下,苏太师家公子苏文瑞受刑游街的场面他可是凑过热闹。
要真被坐实是他阻碍沈墨璃考试,那他是跑不掉要经受那一轮酷刑的。
眼下这番情形,要不了多时,沈墨璃就会被人从府里带出,到时候恐怕自己是罪责难逃。
想到这里,沈伦‘噗通’一声跪在沈慕面前,情真意切地哭诉道:
“是娘亲指示孩儿的,娘……她说姐姐是克夫命,出去考试会给沈家丢脸。”
“孩儿,孩儿也不能违抗母亲的命令啊。”
沈伦当着众人的面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陈夫人。
他不想挨那顿酷刑,少说不得会残疾不成,游街两日他的后半辈子也毁了,以后即不得参加科举也做不得官差,出门遇上冤家还会被嘲笑一番,只有把这事推给陈夫人,他们沈家都还有救。
“这事居然是陈夫人所做,也难怪啊,听说这陈夫人是妾室上位,虽现在成了续弦,可有沈墨璃这个嫡女在,始终不痛快。”
“啧啧啧,蛇蝎妇人心啊。”
“呸,你们男人也恶毒,沈老爷就是什么好人了吗,正妻才死了一年不到,就把妾室扶正。”
人群中随着沈伦自爆的陈夫人是主使之后又引起讨论的风潮。
萧以安躲在人群中偷偷向怜月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