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煌山到长安县安宁村有十几里路,三人下了山就花了二十文蹭上一位老农去去安宁村的牛车。
“老伯,长安县的安宁村离七煌山这么远,怎么你也跑来凑热闹?”
上了牛车,萧以安看着边上赶牛的老人好奇的问道。
老头一身麻布短衫打扮,头发花白,脸上却一直笑呵呵的,听见萧以安的问话,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小老头我这可不是凑热闹,我啊,是送我那孙儿来报名的。”
积雪听见,顿时来了兴趣,看着老头的笑容,出声道:“那你孙子呢?怎么没一起回家?”
“家中给他凑了一笔银两,他这几日就住在京城了,说是要与同窗们探讨学问呢。”
说起他的孙子,老头明显兴致高昂。
还不等三人继续发问,他便主动说起孙子的事。
他孙子名唤狗蛋,大名王三树,是长安县水元画院的学子,王家人世世代代都是农人,就盼望着家里能出来一个读书人,对王三树寄予厚望,就望着家里能考出一个秀才。
而这王三树,在绘画上也算的上有点天赋,在水元学院也是排的上名号的人。
可惜王老伯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孙子正在和人在酒楼里寻欢作乐,哪还有他口中谦谦君子的样子。
京城,花满楼。
浓郁纷繁的胭脂味混杂着酒味在酒楼里交融,一楼大厅内几名穿着轻薄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喝的双颊泛红的王三树已经口齿不清,说起话都结结巴巴,说不清楚。
他身旁坐着的陈大虾和狗青却丝毫不显醉意,嘴里大声嚷着继续喝,又给王三树满上了一杯酒。
“陈……陈大,大哥……哥,我……我真的喝不……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