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过来,他们清点了家里的钱财。
零零总总加起来,整个林家的资产只有不到两百根大黄鱼的价值。
这还是他们做生意这么多年的积蓄。
林清也一张存单,就是五百根大黄鱼。
“之前和时惟樾来临城,我去了跑马场下注,没想到爆了冷门,一下子赚了两百多根大黄鱼。”林清也说,“钱送到督军府,时惟樾让人帮我存到汇丰银行,还添了这么多,说是我给他做事的报酬。”
她一直没想起这件事。
后来有次想起来,又不知道如何和阿爸阿妈说,生怕把他们吓一跳,便搁置一旁。
如今两人稳定,现在说出来刚刚好。
林宣阳心里在打鼓,急促的让他喘不上气:“五百根大黄鱼都随便给,这桩小洋楼真是不足为奇。”
一幢小洋楼能值几个钱?
他们没再提这件事。
林清也要把钱交给父母保管,却被拒绝。
“这是你自己的钱,你留在身上,自己支配。”林宣阳说。
林清也便没说什么。
她重新将存单收好。
奔波忙碌了一整天,夫妇俩有些疲惫,上楼先睡了。
林清也叫来陆易和韩书零。
“……我身边有两名保镖,之前一直在时惟樾的军营,这两日就要回来。”
林清也将事情大致说了下,询问他们的意见,“你们怎么打算?是要留下来,还是离开?你们想离开,我可以让时惟樾把你们送到军营,你们可以靠自己的努力为自己挣一份前途,这是一个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