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异议?
他登堂入室都这么久了,他们夫妇可从未说什么。他问他如何看待,他反倒先问自己有什么异议?
“还是伯父对我不满意?”时惟樾问。
“那倒没有。”林宣阳连连否认,讪笑了下,“只是清也从小接触的男儿,没有师座您这样的……”
他想说,没有师座这样高不可攀的人。
他们只希望女儿平平安安,健康幸福,而不是空守一个高位,毫无快乐可言。
“我知道。”时惟樾说。
他说,“清也看过我,自然不会再想别的男人。”
林宣阳:“……”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意思吗?
外面不都在传时师座杀伐果断,英明魁梧,怎么在这里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没一句落在正题上!
林宣阳狐疑的看了时惟樾一眼,后者则一脸坦然。
“莫非……”林宣阳心中嘀咕,“他听懂了,就是不想正面回答我?”
林宣阳想着,语气也疏离许多。
他决定说的直白一些:“时师座您一表人才,时家又是江南三省的主人,我林家就是小门小户,哪里高攀得上?
您人只要在阳城,隔三差五就登林公馆的门,外人都看在眼里。您和清也在一起,可有考虑过以后?时师座,清也是女孩子家,这样和您来往,若是没个结果,以后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我在这里,谁还敢对她不敬?”
时惟樾说,“高攀一事,伯父完全不用顾虑。我的身份地位,谁嫁我都是高攀,自然不在意这些。”
林宣阳再次无语:“……”
他刚刚问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