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老爷,旁的不说,师座能让清也去文书局工作,哪里是对她的不重视?以后如何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我们总是杞人忧天,对孩子也不好。”

林宣阳仍是担心。

时惟樾比宋家那孩子危险太多了。

以前宋家那孩子和女儿两个人彼此有情意,却从未捅破这层窗户纸,相处时也是规规矩矩,从来不逾矩半分。

可时师座呢?

才九个月的功夫,两人对外承认了关系,阳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时师座堂而皇之的登门入室,当着他们父母的面对自己女儿搂搂抱抱,私下还不知要做成什么样。

他实在担心女儿一颗心全部交付出去,遍体鳞伤。

“我就这一个女儿!”林宣阳很是头疼。

不管妻子如何劝说,他铁了心,一定要找时惟樾好好谈谈。

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

半个月后,终于让林宣阳找到机会。

时惟樾刚踏进林公馆,迎面碰上林宣阳。

“伯父。”时惟樾冲他颔首。

林宣阳刚哎了声,时惟樾就收回了目光。

他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时师座!”林宣阳叫住他。

时惟樾脚步一停,没料到林宣阳会叫住他,诧异的扫了他一眼:“伯父可有事?”

林宣阳踌躇了下。

时惟樾对外一向冷淡,目光扫过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林宣阳是林清也的父亲,他收敛许多,也多了耐心,只是目光仍是很淡,林宣阳差点被这摄人的目光瞧得说不出话。

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他才说:“清也和笑笑去铺子买点心了,还要一会才能回来,不如同我先喝杯茶?”

林宣阳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