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做生意而来,他们自然欢迎。

没人和钱过不去。

只是,总有人在应酬上旁敲侧击的想要打听时惟樾的事,林宣阳每次都是满心怒气的回来。

他人老实,但不愚笨。

经商这么多年,也是摸爬滚打过来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和妻子说:“大多都是为了时师座来的。这些人把生意给我们林家做,不是看时师座的面子,就是想要我们帮他们做点什么!”

一门心思钻研着旁门左道,林宣阳很不齿。

虞姝笑道:“不都是这样?咱们做生意都讲究交情,别说是时师座了,我们和那些药铺没点交情,人家能把生意给我们?”

“话是如此,我和你哪里是卖女求荣的人?”

林宣阳气得坐不住,在屋内来回走,“我女儿和师座是正正经经谈恋爱的,我们林家的生意也没想攀他时家而飞黄腾达。你看这些人,非要搅和这层关系!”

“你管他们搅和做什么?”虞姝拉住他,劝着他坐下来。

她心平气和道,“他们愿意把生意给我们,我们装傻充愣的接着就是了,总不能生意上门,将它拒之门外。遇上那种想要我们找师座帮忙做事的,直接拒绝,孩子们好好的谈恋爱,掺杂这种利益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只是外面……”林宣阳眉头紧蹙,一脸烦闷。

外面风言风语,没几句好听的话。

饭局上,这些人嘴上说着她女儿命好——以前和宋家少帅在一起,如今和时家少帅在一起,个个气度不凡。

这些话,哪里不是夹枪带棒?

在他们眼里,到底是命好,还是特意攀上军政府?

林宣阳听的满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