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说好。
她往旁边走,给他留出位置。
林清也出了文书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门口。
时惟樾双手插兜,倚靠着车门,一副闲适自在的模样。
“这么早?”他看见她,眉头又是一挑。
“某人特意打着巡视的幌子来找人,我要还不懂味,一会某人就要发脾气,板着张脸来抓人了。”林清也说。
时惟樾冷嗤一声:“林清也,你这张脸比城墙还厚,什么话张口就来。老子可没上去抓你,是你屁颠屁颠下来找老子的!”
“是吗?”
“嗯哼。”
林清也唔了声:“行吧,最近局里挺忙的,我再上去工作会。”
刚一转身,衣领就被人拽住。
时惟樾提溜着她的衣领,将她转了个圈,眼底露出危险的光:“林清也,你现在越来越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连老子都敢糊弄了。”
林清也顺势抱住他的腰:“你性子倒是没变,不仅自恋还傲娇。”
她这一抱,时惟樾身体倏然僵住。
人来人往的大街,总有人侧目看过来。她不畏惧其他人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抱住了他。
时惟樾的耳根,挂上了红。
林清也这一下,把他那颗心搅得很乱。
时惟樾在什么地方都能叱咤风云,偏偏总是被林清也弄得手足无措。
无措,但心花怒放。
“羞不羞?”他笑问。
“不羞。是你说的,我脸皮比城墙还厚。”林清也仰头看他,“时师座呢,脸皮比纸还薄?”
时惟樾冷哼道:“笑话!”
他松开抓着她衣领的手,捻着她的胳膊往外扯:“还有老子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