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简能阴阳怪气,林清也同样可以。

这是性别的歧视,不是什么误会。

吴局长呃了声,请示时惟樾:“时师座,您看呢?”

时惟樾在这里,他不敢轻轻揭过。

众所周知,林清也是时惟樾公开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女伴。

时惟樾甚至为她拒绝了外面的莺莺燕燕。

这件事,段简是有错,但追其根本还是不至于上纲上线,批评教育差不多就够了。

这不是偏颇。

可欺负的是林清也,还让时师座亲眼瞧见,这就不一样了。

时惟樾笑:“本座来巡视,文书局的事务倒可以掺和一二,文书局的人员矛盾和本座没有一点关系。”

顿了下,他又说,“把林清也扔到这里,和你们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特殊关照。用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就知道,老子要是想,让她做市长也做得。”

有人倒吸一口气。

让林清也做市长!

有人惊愕,但大家都不敢怀疑。

时家承认南京政府,时督军如今也在南京做事,可真要管起来,南京政府根本奈何不了时家。

何况,时惟樾没有这个爹,也有自己的本事。

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攻下阳城,又合并广城和泰城,这份功绩是他自己挣来的。

猖狂的资本,时惟樾是有的。

得到这样的答复,吴局长便说:“段记员,你写一份检讨,明日交给我。”

段简说是。

他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