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时惟樾会在。

时惟樾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小心思,倒显得她有些卖弄。

她偷偷看了时惟樾一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哦?林秘书说这样的话?”

吴局长看了眼林清也,并不着急听她的回答,下一瞬便笑问段简,“段记员,你以为林秘书说这番话何意?”

段简轻咳了声:“我不太清楚。难道林秘书是觉得手上工作太难,想要借此推脱掉?”

又说,“不然,我实在想不到林秘书说这番话的用意。她一会说我看不起女人,又说我不尊重她,一直拿女人的身份来搪塞我。

既然林秘书来了文书局,大家都是同事,办件事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林秘书太年轻,还是要多多磨练气量,不然大家怎么好办事?”

他暗指林清也不适合这份工作。

吴局长哦了声,没有先下决断。

又问林清也:“林秘书,你对段记员这番话有没有异议?”

“段记员所言倒是不差。”林清也说。

吴局长笑容微怔,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段简也愣了下。

他以为林清也牙尖嘴利,此时一定会死不承认,没成想她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还在愣神间,林清也调转了口风,“只是,有些本末倒置。”

“这些话我都说过不错,可不是这样说出口的。”

林清也说,“这种事情让我来讲,我自然也有自己的道理。这事本就牵扯女人参政的问题,让在场的人复盘也会有失偏颇,我就不老话重说。

段记员说工作,我便和你说说工作。你说我不愿意整理资料,想要推脱出去,请问是什么工作?是你让我把管制人员变动名单给副局我不愿意,还是你让我整理原本属于你的工作我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