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缠万贯,长相英俊,没人说他寄人篱下,对他颇有尊重。
阳城,少了个尹小少爷,多了个陶公子。
时惟樾忙了一段时间,回到阳城歇几天。
他闲来无事,坐在督军府几乎望眼欲穿。
“师座,您在想林小姐?”谭耀林问他。
“她倒是比我还忙。”
时惟樾哼了声,换了个姿势躺在躺椅上,“自打去了文书局,白天从没见过她的人,夜里又要回林公馆,哪有空闲和老子吃个饭?老子好不容易歇几天,她竟一点都不想老子!”
谭耀森提醒他:“师座,当初是您要人家林小姐工作的。”
“白天见不到,晚上很忙?”
“……林小姐的父母这几日都在家。”
“她阿爸阿妈在家时,也没少见她乐此不疲的往外面跑。和老子在一起,家里就有门禁了?”
谭耀森抹额:“自然不是。”
时惟樾轻撩眼皮,眼神不善:“那是不想见老子?”
谭耀森:“……”
他求助的看了眼谭耀林。
谭耀林别过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哑巴了?”时惟樾又问。
谭耀森:“……”
想了想,他心中说了几句对不起,决定祸水东引,“许是陆小姐在林公馆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