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跟着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汽车没有开往郊区,反而往人多的地方开,穿过热闹的集市。

韩书零坐在副驾驶,盯着前面的车辆,诧异问:“这尹月晟是要去哪里?”

“看来他连夜转移,是换个宅子圈养尹宥齐。”

林清也说,“他知道今天尹宥齐会在世人的眼皮子底下‘死亡’,便放心将他从郊外带回来。”

韩书零啧了声:“他对这个弟弟还真是‘情深’,知道住在郊外委屈了他,着急忙慌的想要给他换个好地方住。”

林清也未置一词。

要是两人情根深种,只要不影响别人,这些癖好别人也不能置喙什么。

他们显然不是如此。

一个人的偏执变态,非要拉无辜者沉沦,这是错的。

尹宥齐何其无辜?

他卧病在床这么多年,没有人心疼他,反倒都想他死,只为了瞒住长子的断袖之癖。

为了一个人,毁了另外一个人。

林清也无法想象,一会看见尹宥齐,会是怎样的场景?

尹月晟的汽车,开进一幢小洋房。

他停下车,大步走进洋楼。

尹宥齐坐在大厅看书。

他在洋楼内,没有受任何人限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周围一直有人盯着,以防他跑出去。

“宥齐,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吗?”尹月晟看见他,心情颇好。

尹宥齐眼皮未抬,视线落在书本上,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大哥见了谁,那是大哥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