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是不解。

她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男人,没觉得他们多有意思,总想着要有几个姐姐妹妹才好。

凉亭外值守的陆易和韩书零:“……”

他们这样也能遭飞来横祸?

林清也笑道:“你还小,不懂这些是正常。”

“我十五了!”陆含笑据理力争。

她觉得自己是个大人。

嗓门很大,林清也耳朵一阵耳鸣,示意她小声点。

“他昨日让人给我送了封信,说七日后千秋园有一出好戏,约我去看戏。”周绮烟不知该不该说,有些吞吐。

“这不是好事吗?”林清也不明白她的顾虑。

约她去看戏,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关系的更近一步。

至少不止是一个书友。

她说,“现在女子出门,身边有个男伴是个时髦的事,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他以前很少出门,去打听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你和他多接触一次,也能了解他的脾性。”

“算是吧。”周绮烟咬唇,有些含糊,“我也不是纠结这个。”

林清也诧异,想多问两句。

周绮烟眼神微闪,自己转开了话题,“不说我了,今天是过来问你和时师座的事,我总得这颗心落到肚子里才能回去。”

林清也失笑:“哪有人跑过来盘问?”

她跟着岔开话题。

周绮烟不想说,她便没追问。

女孩子心上有人,总有自己的秘密,想与人分享,又不好意思。

她是这样想的。

那天过后,林清也忙着了解参事处文书局的工作,把这件事忘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