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将陆夫人带上来。
“师座,五会堂的人已经处理。”副官说。
时惟樾嗯了声,眸光淡淡的扫过陆夫人。
陆夫人心绪不佳。
她没什么表情,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楼下的一切。
“时师座和盛龙头倒是找了个清净地。”陆夫人突然开口。
她头发散乱,失去了精致,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一开始就置身事外的人,看得比别人都多许多。”
时惟樾没回答。
姚督军在下面,亲自带枪打人。
两队人马目标都是他,卯足了劲要他死,他没法从一楼出去。
时惟樾和盛淙川,没有打算出手帮助,都在冷眼看他身陷囹圄。
约莫十分钟后,楼下才停止,姚督军浑身是血,也受了伤。
他宝刀未老,杀出一条血路。
盛淙川懒懒的啊了声:“戏看完了。”
“该去道贺了。”时惟樾脚步微动。
林清也和陆夫人并排而走,一时无声。
她不知道和陆夫人说什么。
饭桌上那一眼对视,林清也已经确定陆夫人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她毁了陆夫人的计划。
陆夫人要时惟樾死,她接受不了。
时惟樾帮过她,她不该如此。
她做这件事,只是想对得起自己的敬佩,今后她不会和陆夫人再有瓜葛。
林清也早就想定。
“师座小心!”谭耀森一声厉喝。
林清也猛地抬头,旁边的门不知怎么什么时候打开,与时惟樾面对面撞上。
那人持刀冲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