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不认人?我呸!”
钟汉抢过手下人手中的枪,再次对准姚译文,“老子要是没回宜城,怕是见不到你这副嘴脸,人都死在宜城了!你想杀我,还要借洪门的手!你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现在想要过河拆桥?”
姚督军怒视他。
好好的一个宴席,被他这个不速之客搅乱。
一声轻笑。
“钟龙头,姚督军现在要把你的‘势力’给我呢。”
盛淙川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道,“钟龙头,凭你这样的资质,能空手套白狼供你享受一阵该感天谢地烧香拜菩萨了。明眼人都该知道,姚督军和我青帮合作才是上上之选,和你有什么前途?”
“盛淙川,你别当老子怕你!”钟汉吐了口口水,枪调转方向。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盛淙川。
盛淙川完全不怕,反而颇有兴致,“除了女人拿枪和我在床上搞搞情调,少有人拿枪指着我,也算有趣。”
钟汉冷笑。
扫过在场所有人,在时惟樾脸上停顿了下:“时师座也在这里!”
时惟樾垂着眼眸,没搭理他。
他坐在旁边,懒懒的听着,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好!今天老子赚了!”钟汉道,“就算老子今天死在这里,也得把你们这些人全带走!”
他抬起手,招呼身后的兄弟。
时惟樾突然一动,拉过林清也拽向自己的方向。
姚译文胸膛充斥着怒火,却没有丢失自己的敏锐,他也听到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压着陆夫人蹲下。
“外面有人开枪!”有人喊。
来的宾客都是军政府的人,个个敏锐,迅速找到了开枪的方向。
枪不是钟汉带来的人开的。
外面还有人。
姚督军也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