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惟樾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盛龙头原来还会坐着,我以为你只会躺在床上。”
盛龙头就笑:“温柔乡在舞厅等着我,怎么能睡这里的床?”
时惟樾没理他。
“时师座和盛龙头还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姚督军说。
盛淙川一向是这样的性子,见谁都要调侃两句。时惟樾说话一针见血,不给人留情面——这些姚督军早就知道。
两人没作声。
三人出了饭店,姚督军犹豫了下,才问时惟樾:“时师座,要不要将你身边的那位林小姐接过来?”
时惟樾脚步没停。
走了几步路,他才停下脚步,微微蹙眉。
“……她还在广城?”他语调平淡,似乎才想起还有这样一个人。
姚督军愣了下,没能拿定主意:“是啊,我夫人将她接到督军府休息。”
时惟樾哦了声。
盛淙川从旁笑:“还以为林清也很有骨气呢,不舍得走?小美人儿都这样拉下脸面了,时师座可别寒了心啊。”
“你把人说道走的,现在开始怜香惜玉?”时惟樾淡淡睨了他眼。
盛淙川不以为然,略微撩了下眼皮似笑非笑:“她走得那样毅然决然,我得瞧瞧她放下身段的样子,不知带不带劲?”
“你倒是想得美。”
时惟樾冷嗤一声,回身吩咐谭耀林,“派个人把她接回来。舞厅就不用去了,让她老实呆在饭店。”
第174章 欺骗
林清也没有直接回饭店。
姚督军这几日的重心都在时惟樾和盛淙川身上,不会特意注意林清也的行踪。
时惟樾晾着她,更是让姚督军放松警惕。
她在广城可以自由行动。
从督军府出来没多久,林清也叫停了车,让司机先下车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