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他从不说大话、空话。
他这张嘴,除了毒舌,其他的都很有分量。
“你的思想不是一般人能比拟,注定站得比别人更高。”林清也忍不住感慨。
她的夸奖,落在时惟樾的耳里像是暧昧的情话。
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他又在她耳鬓处蹭了一下:“不该把你抱在怀里,应该让你坐在我的肩膀上!”
林清也嗔他一眼:“又不是三岁小孩,站你肩膀上做什么?”
“让你站的比我还高!”
林清也的心怦怦跳。
她轻咳了声,克制住心中的颤动:“你今天不是去审讯犯人,怎么又去杀人了?”
“我父亲发了电报,让我给他审几个人。”
时惟樾说,“嘴巴硬,还没一句实话,和我兜圈子。我看外面下雨,让人把他们提到外面去,给他们挖了深坑,只露出一个头。”
“这有什么用?”
“水浸透土壤,土壤会变重。只需要四十分钟,人就无法动弹,并且呼吸困难,却死不了。”
“那你身上的血腥味?”
“问出话,我给了个痛快,亲手了结他们的性命。”
时惟樾嗤笑一声,“坑都挖了,省得让人把他们拉去乱葬岗了。死后还能做点肥料,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眼睛一瞥,看见床边放着一双沾满泥巴的雨鞋。
“你去后花园了?”
“嗯,和康嫂一起弄了花。”
看他还站着,林清也拍了拍床边,“你不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