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像他会做的,可他做了,带来的感觉很稀奇。
夕阳,她看过太多。
可没有一场,比现在更让她心怀激动。
时惟樾脱下军装外套,铺在地上,示意她坐下来。
他常在军营,也常在野外训练士兵,不怕脏,大剌剌的坐在地上。
双腿岔开,右腿贴着她的腿。
林清也的腿蜷着,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隐隐绰绰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
“这里一般没人来。”
时惟樾说,“我小的时候,这里更荒凉,没我们上来的那条路。那条路,是我这么多年走出来的。”
“算是你的秘密基地?”
“算是吧。”时惟樾捻起地上的树叶,放在手上揉捏把玩。
林清也的目光,被他的手指吸引。
时惟樾并不白。常年训练风吹日晒,他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的手指却不粗犷,修长而骨节分明,和他的脸一样好看。
“看我做什么,看夕阳。”时惟樾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看她。
她对上他的眼睛。
夕阳投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接,近看也不真实。
他仿佛融在金光之中,又仿佛融在模糊的暗处。
当真是一幅画卷。
林清也是羡慕时惟樾的。上帝给了他所有的偏爱,他什么都拥有。
长相,能力,权力,地位,富贵。
时惟樾的身体向后仰,手向后伸开撑在地上,微扬着下巴笑:“林清也,看老子看痴了?”
“才没有。”心事被戳破,林清也匆匆别过头。
“你好别扭。”
时惟樾毫不留情吐槽,“林清也,老子一个没和女人相处过的人,都没有你这么拧巴。承认看老子看痴了,有这么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