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认识盛淙川,我没来,你一样能安然无虞。在盛淙川面前班门弄斧,拿他当枪使的,活不过明天。”
他抓过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掌心上摩挲了两下。
林清也喃喃:“时惟樾,你好像先生。”
“你先生?”时惟樾被这两个取悦了,蓦地轻笑下,“怎么,想当我太太了?”
又说,“林清也,欲拒还迎是被你玩明白了。一会说不喜欢我,一会又说我像你先生——”
“撩拨老子?嗯?”
林清也:“……”
“都说出口了,还想否认?”
“没有。”
“算你识相!”时惟樾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老子大发慈悲,让你矫情一下!”
“那个……”
“嗯?”
“我说的先生……”林清也犹豫了下,“是老师,不是丈夫。”
时惟樾:“……”
他的一张脸,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时惟樾松开手,定定的看着她。
他目露不悦,甚至毫不遮掩。笑容沉下的瞬间,不爽二字尽数写在脸上。
“妈的。”他低声咒骂了声。
脸上闪过几种不同的情绪,最终克制着归于平静。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自己上了车。
他上了驾驶座。
“滚上来。”他没给她好脸色。
林清也犹豫的爬上了车:“你要自己开车?”
“还要质疑你老师说的话?”时惟樾下巴紧绷。
林清也:“……”
她有点后悔。
是不是不该解释这个误会?
他时常误解她的意思,也不是一次两次。
多一次又如何?
“坐前面来。”他从后视镜看她,一张脸更是铁青,“林清也,老子还得做你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