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都知道青帮的规矩,说出来也是为了林小姐你着想。我一直和盛龙头说你初来乍到,不太清楚,怎么这番好心到你口中就变成我故意拱火?”

“你当盛龙头是蠢货?”

“什么?”

“我说,你当他盛淙川是蠢货吗?”

“……”谢乐妍哽了下。

下一秒,她抓她的错处,“林小姐,你怎么能骂盛龙头?”

林清也不紧不慢说:“不是我在骂他。谢小姐,你的计谋太幼稚,盛龙头若是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来,也是你在侮辱他的脑子。”

盛淙川身边的女郎,一直处变不惊。

直到这时,她才直起身,一脸骇然。

就算有师座撑腰,这个女人怎么敢这样无法无天?

军政府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和青帮作对?

“林清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谢乐妍怕盛淙川误会,猛地提高声音,嗓音尖锐。

“我是死了吗?”

谢乐妍一怔,时惟樾看似漫不经心,笑容却蓦地绽放出一丝凉薄的狠意,“还轮到你大呼小叫?”

“我……”她支吾。

又望向盛淙川,害怕的缩了缩肩膀,“盛龙头……”

她寻求依靠。

时惟樾:“你这双眼睛白长了,只盯着二两肉看。改明儿我让副官去堂子送几个女人给你,别饿的什么东西都吃。”

盛淙川只是笑。

他身在戏中,又在看戏。

“师座的女人,好凶啊。”盛淙川蓦地笑了开,“林小姐,你怎么能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