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妍面色惨白,含着泪摇摇欲坠:“……”
她花了十七根大黄鱼,面子没要到,里子没要到,甚至满腹委屈,钱包也空了。
林清也看了会,觉得严锦然的温和不丢分寸。
他是个有气度的人。
谢乐妍吃了瘪,揪着裙边坐在一旁。
赛马还没开始,林清也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下,却感觉有股轻佻灼热的光时不时落在她的后背。
又来了。
林清也回头,一眼看到看台最高处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一顶黑帽握在他的手上,身边坐着一个时髦的女郎。
盛淙川。
他长得很是斯文,像是读书人。
对上林清也的视线,他的唇角和眼尾都扬了起来,漾着轻浮的光。
没有打招呼,两人只是遥遥看了眼,不约而同转移了目光。
林清也看到盛淙川,只能想到四个字——斯文败类。
他虚有其表,只是长得斯文,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的本性。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
严梦娇问:“清也,你在看盛龙头?”
“你认识他?”
“不认识。”严梦娇说,“我去仙乐斯,他常在那里。他长得好生斯文,不像拿枪的人,像是拿书的。”
和她想到一处。
林清也能想象到温和儒雅的人,只有秦致远和严锦然。
他们都不如盛淙川斯文。
再转眼去看时,盛淙川的手已经不客气搭在女郎的胸脯上,不轻不重的揉捏,女郎几乎软在他身上。
林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