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温柔的人。
打过招呼后,三人坐下。
林清也说:“你和你阿哥的性格很不一样。”
“是吧?”严梦娇咧开嘴笑,“人人见了我阿哥,都说我们不一样。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别人都说他是温柔的翩翩君子。”
林清也笑道:“严先生确实温文尔雅。”
“林小姐,你莫要听娇娇胡说。”严锦然听到林清也对他的评价,耳根微微泛起粉色。
他不大好意思,笑得很是无奈。
林清也瞧了,暗自吃惊。
只是夸了句温文尔雅,这人就害羞到脸红。
她暗叹严锦然性格腼腆,和严梦娇当真是南辕北辙。
“我阿哥不经夸。”严梦娇乐不可支。
她话锋一转,又好奇问,“清也,你怎么会喜欢师座这样凶残的男人?”
提起时惟樾,她一张脸都皱起来。
很嫌弃。
“凶残吗?”
“凶残啊。”严梦娇说,“他从小坏到大,女人都怕他。”
她又问严锦然,“阿哥,你说是不是?”
“你啊,是被他吓怕了。”严锦然唇角噙着淡淡的笑。
他说话如潺潺流水,很是舒适,“师座有男子气概,是真性情的人。男人应当像他一样顶天立地。”
他对时惟樾有很高的评价。
严梦娇却不以为然:“阿哥和他就不一样。在我心中,阿哥也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严锦然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