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以后不用问我。”
时惟樾说,“你跟着我不是做犯人,没人限制你的自由。你要是感兴趣,去去也无妨,让陆易跟着你就好。”
旁边的军官,冲林清也行了个军礼。
他是陆易。
林清也问时惟樾:“你今天要出去?”
时惟樾嗯了声,言简意赅道:“有点事情,没时间陪你。”
林清也面色一赧,想起昨天两人的争议。
此陪非彼陪,他随口一说,却让她想入非非。
脸颊突然被剐蹭了下。
林清也扭头,看见时惟樾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他本就坦然,动作慢悠悠:“脸怎么红了?”
林清也懵了下,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一片燥热。
她给自己找借口,一本正经:“……天热。”
“是吗?”时惟樾往窗外看了眼。
窗户打开通风。
现在是阴天,外面偶有风吹进来,并不闷热,反倒有些凉快。
他蓦地轻笑了声,没有拆穿她。
林清也偶尔的别扭,他很喜欢,也觉得有意思,甚至很期待。
和她一起装傻充愣也不是什么坏事。
喜欢林清也后,他心思通畅,总能发觉她不在外人面前展露的一面。
“你先下去。”他和陆易说。
陆易离开了。
康嫂不知林清也什么时候起床,便自己揉面擀面提前做好了面条。锅里炖了牛肉,人来了就能烧水下面。
两人坐在餐桌旁等。
时惟樾拿过桌上的报纸,随口问她:“你准备跟那只乌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