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还在处理伤口,他不能乱动。

“心疼我?”时惟樾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问。

林清也闷闷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回来处理伤口?”

他受了枪伤,还来仙乐斯接她。

这些事,他不用亲力亲为,直接让身边的副官去做就行。

可他来了。

她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眶簌簌落下,无声却滚烫。

不想想明白其中的由来,那个由来却不受控制的跳出来,充斥她整个脑海,让她仓皇无措。

时惟樾心中紧了紧。

“哭什么?”他抬手,轻拭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眼泪没停,将他的指尖和掌心浸湿,一路疼到他的心底。

伤口也隐隐泛起了疼,疼的他心慌意乱。

“别哭。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也好意思。”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带着淡淡的调侃,“我不去,你被他们吃了怎么办?”

“只有我吃她们的份,哪有她们吃我的份?”林清也反驳。

她不知为什么会哭。

胡乱去擦眼泪,泪水却像决堤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他对她的关照和爱护,比她原先以为的更深了一层,她不是一无所知。

桩桩件件,她哪里能够报答他的恩情?

军医包扎好伤口,没有出声打扰,提着药箱和副官一起出去。

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清也的心拧成一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又给不了你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要你给我什么?”

“你是时惟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