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选择装死:“……”
脸,火辣辣烧。
时惟樾低头看了眼自己,略微动了动腿,调整坐姿。
他大大方方。
到别馆时,已经有军医等在客厅。
副官要搀扶,被时惟樾拒绝。他走的平稳,看不出异样。
他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
林清也用温水洗掉手上的血迹。
手臂上的触感久久不散,她心中尴尬,想直接上楼。
踏上几个台阶后,脚步不由自主停滞,她忍不住回头去看。
时惟樾对她如此关照,她实在做不到不管不顾。
受了什么伤?
枪伤还是刀伤?还是都有?
他背对着她,又隔得远,她看不清他的伤势。
回过神时,脚步已经不受控制朝客厅的方向去了。
她走到时惟樾身边。
军医手中握了一把手术钳,从他右腰处取出一颗子弹,放在茶几上的纱布上。
右腰血肉模糊,看着瘆人。
林清也倒抽一口气:“怎么这么严重?”
时惟樾听到她的声音,才微微睁眼。
“别看。”他说。
左手抬起,虚虚的覆住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