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贴在她的身上,浸泡着她,她浑身哆嗦。
时惟樾说:“孙家的赏花宴是这么好参加的?这么重的药量,打定主意要抓你和秦致远的现行,脑子顶在你头上,还蠢得中药!”
林清也咬唇:“……我没想到她会众目睽睽下用这样下作的法子。”
这确实是她的失误。
见过的世面有限,没想到孙夫人会用这样的手段。
她抱着胳膊,浑身都在颤抖。
时惟樾站在她面前,都能听到她牙齿打架的声音。
他心中烦躁。
“军医怎么还不来?”他低声咒骂了声。
将她扔在冷水里,确实能缓解她体内的不适,只是这样的天气,没死也要折腾掉半条命。
时惟樾最终还是将她从水里捞起。
府内没有女人的衣服。
时惟樾拿了一件毛衣和裤子扔给她:“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想到她身上中的药,他再三提醒她,“换好衣服不要乱动,呆在里面别出去,直到军医来。”
林清也点头。
时惟樾便出了浴室。
他带上门,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林清也身上的旗袍,是夹棉的。从水里捞起一身厚重,水全滴在他的身上。
他拿了衣服换。
坐在凳子上准备穿裤子时,后颈突然被人环住。
一双柔软的手揽住了他的脖颈,脸也贴上了他的颈侧。微湿的头发随着她不断的蹭,垂落在他的胸膛前。
她赤着脚来,走得悄无声息。
“林清也,不是让你……”时惟樾眉心跳动。
他抓住她的手,转过身想要教训她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