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的喟叹,唇还在动。
时惟樾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没狠下心甩开她的手。
他低头,去听她说了什么。
下一秒,他的心一沉,面色陡然寒冷。
林清也抱着他,仍在呓语着:“宋诚安,我好难受……”
开车的谭耀林,后背猛地一凉。
他看了眼后视镜,却发现时惟樾低头看着林清也,神色很是冷峻,眉眼间比往常更为锋利,带着戾气。
因为林小姐动怒?
是林小姐抱着他,师座不高兴了?
谭耀林开口:“师座,林小姐被下药,现在肯定神志不清,不知道抱的人是谁。您莫要生气。”
“闭嘴!”时惟樾呵斥。
眉眼间的锋利,更深一倍。
不知道抱的人是谁么?
谁都可以抱,心里想的却是宋诚安?
还指望着宋诚安帮她解药吗?
腰间的手,不断收紧,贴着他后背乱动,已经有探入他衣摆的趋势。
时惟樾心中的不爽,泛滥成汪洋大海。
他凝视着林清也,浑身爬满了躁意。
愤怒压得他心胸烦闷,几乎喘不过气,叫嚣着要冲破胸口。
不知是为着她的胆大妄为,抱着她作乱的手生气,还是为着她神志不清时口中还念叨的那个名字。
车停在督军府门口。
时惟樾抱着林清也往里走。
“军医来了,立刻带到我房里。”
“您房里?”谭耀林愣了下。
想到师座平日最讨厌女人进他房间,府中留用的全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便贴心提醒,“师座,府里有收拾好的客房。不如让林小姐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