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耀森跟上去。

谭耀林目瞪口呆,愣了两秒才追上去:“师座,您比我还闲!秦家儿子抱棉被,您还要上去凑个热闹!”

“眼睛干什么吃的?”谭耀森给他后脑勺来了下,“光看棉被去了,没看见别的吗?”

谭耀林没反应过来。

他仔细去看,赫然发现有一只手垂落下来,上面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师座的枪!”谭耀林惊呼。

这秦家的小子,哪里是抱的棉被,抱的是林小姐!

秦致远正准备钻进车门,一只手拦住他。

他弯腰的动作一顿,随即直起身来,偏头去看。

“师座,您怎么在这里?”秦致远倒吃一惊。

时惟樾没吭声,只是盯着他手中的棉被。

他鼻子敏锐,闻到血的味道。

秦致远一路跑出来,被子也乱了大半,将林清也的头挡住。

时惟樾抬手,掀开一角。

看见里面的脸,他眼眸森然,如刀般的眼神瞬间扫向秦致远,眼底似是有风暴聚集,深沉近墨。

他的手背,探到她的额上。

一直闭着眼的人,突然动了下,脸主动往他手的方向蹭了蹭。

时惟樾手一僵,骨节凸起,下颌线也紧紧绷着。

这副样子,他哪能不明白?

“谁做的?”他一开口,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秦致远回过神,这才想起林清也是时惟樾的人。

他面上大喜,忙将棉被塞进时惟樾的怀里:“师座,林小姐她中了媚药,当务之急是将她送去医院!”

时惟樾低头看了林清也眼,眼神又在秦致远的脸上逡巡了一圈,落在他的西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