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朝向的后花园,路灯没有开,漆黑见不到底,更是恐怖。

她忍不住强调:“师座,这是二楼。我一个普通人,那不叫跳下去,叫摔下去。”

“出息。”时惟樾冷哼一声。

他将她挤到一边,翻身跳了下去。

林清也目瞪口呆。

就……这样跳了?

时惟樾在下面叫她:“林清也,跳下来。”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到她耳里。

林清也想也没想:“我不要!”

“那你留在房间里。”

时惟樾说,“等天亮,姚督军找上门,你去应付他。那时我人已经不在南京,你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你。”

林清也扶住窗框,身子愠怒的往下探:“时惟樾,你威胁我!”

“不是你惹出来的?”

细碎的笑声从他的唇角溢出,声音也夹杂着淡淡的笑意,“怎么,希望我留在这里,明天再当着他面演一场出尔反尔?”

“你这样走不也是出尔反尔吗?”

“大林留在这里,他会帮我处理。”

林清也问:“我腿会不会断掉?”

“不会。”

“手呢?”

“不会。”

“真的不会死吗?”

“……”

长久的沉默。

窗台下面的人,突然深吸了口气,失了耐性:“林清也,你再多问一句,我会亲手把你的手脚弄断。”

下一秒,林清也手脚麻利的爬上窗台,一鼓作气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