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好。”姚督军叫住梨花园的小厮,写了饭店名。

林清也仔细收好。

姚督军看着她的动作,心中的警惕消散一些。

他们这些军阀都知道,想从时惟樾手中拿东西,不容易。

到他手里的就是他的。

时惟樾松口,他若在这个时候还步步紧逼,说不定连指甲缝散出来的这点都要收回去。

姚督军不敢搏。

他没再出声留人,让他们走了。

出了梨花园的大门,两位副官已经在门口等着,扶着时惟樾上车。

林清也站在原地,掌心蹭了蹭自己的大衣。

手底汗湿一片。

刚刚被姚督军叫住,她唯恐姚督军步步紧逼。

“林小姐!”谭耀林出声叫她。

后门的车门开着,副官谭耀林手握在门把上没动,在等她上车。

林清也钻进了车。

车门关上,很快车缓缓开动。

汽车在路上行驶,很快转了个弯,融入黑暗之中。

旁边瘫的东倒西歪的男人,突然坐了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几乎是半躺半坐,大腿随意打开。

膝盖向外,硬挺的西裤面料不经意蹭到林清也穿着玻璃丝袜的大腿。他没有注意到,只是抬头捏着眉心,染上几分倦怠。

林清也吓一跳:“你、你没喝醉?”

“喝醉?”时惟樾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