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句句知道我处境艰难,做这些是忍辱负重,又何必咄咄逼人,逼我现在做出抉择?”

几句话,道出她的无奈。

林清也站在她的身后,看到她落寞的背影。

从她踏进梨花园的包厢开始,她只看到一个气质脱俗的中年女人。她往那里一坐,就是端庄自如,游刃有余的人。

这个女人,突然展现了自己的脆弱。

自从丈夫死后,陆海英从不敢向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脆弱。

她一个人,背负了她和她先生共同的期愿。

她一个人,是三个孩子的依靠。

陆海英抬手,似是被风迷了眼睛,又或是她哭了,她背着她在脸上抚了一把。

而后,再转过头时,又是典雅精致的模样。

“师座的诚意,我要看到。”

陆海英说,“姚督军手上的钥匙,需要他亲自去拿,我不参与。他要帮我脱离姚家,替我将泰城拿回来,出兵保护我和我的孩子。不仅如此,他要保证泰城还是我陆家的地盘,日后他时惟樾是我陆家的盟友。”

这个要求,是狮子大开口。

别的不说,让时惟樾做陆家的盟友,那就是一个永久的倚仗。

时家是南边最大的军阀。

对于陆海英来说,这个倚仗的价值,比一个军火库可高太多了。

精明之处就在于,一个条件就能考验时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