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光的秘密,就会诱发疑窦。

她再否认,再反击也无用。那颗种子先一步种下,发出来的芽也连着从种子中钻出来的根茎。

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

几人相对而站,各怀鬼胎。

“师座说,夫人送了一份用不上的礼物。”

林清也恍若未觉,仍是笑道,“军火库的钥匙固然重要,可师座手上只有一把啊。师座觉得,夫人不是真心实意想要送的。我就说怎么会呢,夫人既然给了师座,那就是真心实意,夫人不像是这样的人。

师座说,另一把钥匙在姚督军您的手上,您是夫人的丈夫。既是夫妻,师座便想借着南京这边请各位军阀友好会晤的时候,把这把钥匙物归原主,也算是全了今日的来意。姚督军,您觉得好不好?”

陆海英脸色微变。

姚督军背对着陆海英,没看到她的脸色,对面的时惟樾和林清也却尽收眼底。

时惟樾眉头轻挑。

他最擅长察言观色,一个眼神动作,他明白林清也成了一半。

短短几个小时,她找到了陆海英的命脉。

没让他失望。

这话一经出口,姚督军已经喜不自胜。

泰城送给了他,他却憋了一肚子火。

布防图不在他手上,泰城明面是他的地盘,实则由陆文奇手下亲信文参谋代为管理。

婚前,陆海英给了他一把钥匙。

姚督军二话不说答应了,想着先应付她,到时再把另一把钥匙和军火库位置问过来。

他知道陆海英心中还有陆文奇。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等陆海英成了他的人,会认清现状,知道如今他才是她的依靠,荣华富贵也是他们共同享受,定会将东西交出来。

可把人娶进门才知道,另一把钥匙,在时惟樾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