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被拆穿,她面色没有任何起伏,甚至面对她的鄙夷也波澜不惊,陆海英都被她的沉着惊讶了一瞬。
年轻女人。不,可以说是女孩。
她的儿子比她都大。
年轻人很少有她这份心性。
“师座确实想要军火库的位置。”林清也没有隐瞒。
许多军阀对军火库虎视眈眈,时惟樾要没有这个心思,才奇怪。
她原本想过算计。
陆海英年近四十,阅历比她多,见过的阴谋诡计更多,不简单。
连时惟樾都说她聪明。
林清也不居高自傲,她算计不过陆海英。她若真上赶着去算计陆海英,只会遍体鳞伤。
她的坦然,反而让陆海英拿不准。
陆海英冷笑,讥讽道:“你倒是实诚!”
“陆夫人,您知道军火库不可能一直握在您手里,交出去是必然结果。”
林清也站在她对面,不卑不亢道,“既然一定要交给一个人,您肯定想择优而选。不如您给我点时间,我和您娓娓道来。”
陆海英上下扫视她:“凭你?”
“对,凭我。”林清也点头,“陆夫人,我想试试。”
又说,“您把钥匙给师座,是您深谋远虑的结果。说明比起其他人,您更信任他。今日这场合,动不了武力,没人会强行留住您,师座只是想让我和您聊聊——听听又何妨?”
陆海英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好一会,她才转身,带她上楼去了天台。
天台空旷,一目了然,是个谈事的好地方。唯一的入口,是一道厚重的铁门,上面缠着铁链,推动就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