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身形微怔。
这个声音,她很熟悉。
时惟樾的声音。
自上次杭州一别,两人又有大半个月没有见面。
怎么就碰到他了?
她还想,今天她处理完这件事,就算传到时惟樾耳中,只要他不出言否认,对她就是最好的助力。
他不否认,就是默认。
他出现在这里,她心中慌乱,生怕他当众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毕竟,让时惟樾默认还算简单。
可让他在人前公然承认,那不仅仅是给她面子,而是替她撑腰,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刚刚说的,枪拿在手上这样玩,是什么意思?
林清也不知道。
她的慌乱,尽数落在时惟樾的眼底。
时惟樾眼底闪过淡淡促狭。
怕他当众否认么。
“师座。”她叫他,声音低如蚊蝇。
时惟樾的到来,她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很快,一群配着长枪的军官冲进来,围成一个圈,拦住围观百姓。
时惟樾冲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清也放下枪,走到他身边。
周绮烟和秦家兄妹都愣住。
比起刚刚听到的信息,见到时惟樾本人对他们产生更大的冲击。
孙康却是见过时惟樾的。
他叔父膝下无子,便把宠爱都给了他这个侄子。
阳城被攻下没多久,他叔父带着他去了督军府,登门拜访时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