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谭耀森却觉得,师座是想听他说下去。

副官谭耀森说:“林小姐这枪不好开,也开不得。孙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她那几个朋友,也惹不起。”

又说,“属下以为,林小姐这次处理不了。”

时惟樾没接话。

外面的唏嘘声一波接一波,时惟樾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不知在想什么。

“她今日不敢开这一枪,我就算帮了她,明日她照样被人骑在头上。”半晌,时惟樾才开口。

“师座,林小姐这枪不好开……”谭耀森还欲说些什么。

时惟樾却笃定:“她会开。”

他放下手,垂眼看着手背。

大拇指在手背上缓慢摩挲,想起林清也掉落在上面的眼泪。

林清也怕他,却犟得很。

她是个有主意的人。

林清也清楚的知道,这枪她不敢开也得开。

她有自己的家人,身后还有为她说话的朋友。她若是不开这一枪,面子里子都丢尽了,还得罪了人。

开枪也得罪,不开也得罪。

不如开了,先震慑住孙康,震慑住孙家人。

就算得罪,孙家人也要掂量再三,不敢上门找茬。

迟迟没有动静。

副官谭耀森摇下车窗,频频往外看。

他说:“师座,林小姐这样的人家,竟然会用枪,属下真是大开眼界。她手上这把枪,是宋诚安给她的吧?

属下还记得,上次在海边,林小姐杀山匪毫不手软,真是风姿绰绰,想必宋诚安以前对林小姐也是很好,只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