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了,前几天幻巧给我打电话,我也有膈应。”
周绮烟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很是惆怅,“倘若哪日我家出了事,她不也是如此?她心思如此,我也容不得沙子。”
“你不担心我也如此?”林清也问她。
“你怎么会?”
周绮烟回答的毫不犹豫,“这种关头你还敢藏宋诚安,甚至还出头为宋诚安那混蛋料理身后事,怎么可能会弃朋友于不顾?”
她对林清也毫不怀疑。
患难见真情,这点她还是看得明白。
周绮烟又说:“幻巧这事,我实在不知怎么办。”
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林清也说。
说出来,怕林清也难过。不说出来,又怕林清也太过交付真心。
“难不成不来往?可是……咱们两家和康伯父康伯母关系也是极好的。”林清也犹豫不决。
这是她苦恼的地方。
若康家不好,父母自会慢慢淡了这份交情。
只是康幻巧一人如此。
她们不能拿孩子的一时意气,说给顾全大局的父母听。
周绮烟也想到这一点,更是苦恼不堪。
两个十七岁的女孩,坐在房间里,为这件事冥思苦想许久,也没有个答案。
最终,她们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她们避免不了和康家人来往,也避免不了康幻巧。
不如还是和从前那般,再给她一次机会。
重要的私事,不再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