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你该知道,有钱人家养个纨绔,可以让他坐吃山空。像我这种家庭,若是出了个纨绔,就不是散尽家财这样简单,而是任人鱼肉,你以为你现在被威胁两下,就是任人鱼肉了?”

难道不是吗?

林清也想问。

但思及他的话,又想到宋家的结局,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房间内陡然安静下来。

气氛凝重,一呼一吸都能清楚听见。

最后,还是林清也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她看着时惟樾的背影:“总之,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时惟樾:“怎么,打我一巴掌不说了?”

又说,“我野蛮暴力,粗鲁不堪,性格阴晴不定。现在是不是该杀了你,才好坐实你说出来的话?”

林清也知道他会秋后算账。

总归怎么都是一刀,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不用你坐实,你就是这样!”

那点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下来。

时惟樾在这里,她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拉开门想要出去透气。

谁知,时惟樾的动作比她更快。

她的身体才离开门板,拉开门的缝隙,就被时惟樾扯回来,重新按上了门。

“干什么,现在连透口气都不让了吗?”她气得发抖,“时惟樾,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你当我是好善乐施,杀你前还和你聊几句真心话?”

时惟樾不屑的冷嗤一声,抬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衣领,这才正视她,“你要是有暴露癖,我不拦着你。大门在那,你自己走出去。”

林清也:“……”

噙着泪花的眼睛,低下头去看,才发现自己胸口处冰冷一片。

眼泪砸在时惟樾的手背上。

时惟樾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