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凝视着她,一脸不耐:“不捏着嗓子是不能好好说话吗?”

林清也:“……”

她面色一僵,差点破功。

时惟樾这是整哪出?

不是让她做他身边的女人?

别的女人都是这样夹着嗓子说话,昨晚他身边的女郎亦是如此,怎么到她这里开口就是嫌弃?

“……昨晚师座还说好听,今天就不喜欢了吗?”林清也委屈咬唇。

她的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掐了时惟樾一下。

再拆穿她,她是真的演不下去。

这一掐,时惟樾陡然反应过来。

这种场合,他一向保持绝对清醒。林清也那一嗓子,让他忘了他们伪装的身份,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娇滴滴甜腻腻,像是含了一块蜜糖。

从她嘴里出来,好听是好听,他却不喜欢。

对面几个人,饶有兴致看过来。

时惟樾面色不变。

抬手懒懒的将她圈入怀中,大手在她胳膊上揉捏两下,似惩罚又像调情:“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你要是甲板和床不分,我不介意你今晚就躺这儿。”

“您真讨厌,说这样的话。”林清也眉目含情,轻轻的在他胸口上捶了下。

手放下时,垂着眸羞赧的笑了下。

对面几个人,探寻的目光瞬间转变为戏谑。

时惟樾性子本就冷淡,没几个能从他的毒舌下逃脱,这样说话并不奇怪。

他从容不迫的圆回来。

杨先生哈哈大笑,先开口:“师座好福气!昨晚草草一见,还以为林小姐是个清冷的美人儿,没成想在师座面前,这样的柔情似水!”

时惟樾哼笑了声:“杨先生这话说的,是嫌我送你的女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