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将雨布拿下,林清也坐上去。
谭耀森示意陈远一起去旁边,只留他们两个人。
“师座。”
时惟樾嗯了声:“成泽身边的那个女人来找你了?”
“什么?”林清也没听清。
甲板上的风很大,呼啸着落在耳边,吹得她头疼。
浪花拍打在船身,声音很大,林清也听不清他说话。
时惟樾又重复了遍。
林清也还是没听清。
想了想,她起身将椅子往时惟樾的方向挪动了些,离得更近。
刚坐下,抬眼对上时惟樾凌厉的眼神。
“这么冷的风是吹不醒你,还是不凑这么近你说不了话。”时惟樾冷声道。
林清也一头雾水。
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又误会了,便解释说:“师座,风太大,我听不清您说话。”
时惟樾斜睨了她眼。
船上风大,声音是听不太真切。
对于时惟樾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最终还是默认了。
陈望拿了伞和风麾上楼时,被谭耀森拦下。
陈远说:“甲板风这样大,又下着雨。小姐不比师座是男人,身子骨强。”
谭耀森不为所动:“师座有自己的安排。”
“师座只是和我们小姐说话,不是在审囚犯。”
陈望见直说说不通,换了个方式道,“船上路程还有几日,师座还需小姐替他办事。若她染上风寒,别说事情办不了,师座天天和小姐接触,被传染如何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
此话一出,谭耀森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