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微微舒缓气息。
拍了拍胸脯,一脸劫后重生的庆幸,“这下好了。多亏这次船上偶遇,师座说他信任我。”
又说,“你知道的,男人总会说些好听的话哄女人开心。上次师座说喜欢我,昨日就说他不认识我,中间不过月余。
一开始,我还有点惴惴不安,担心师座花言巧语哄骗我。后来,他和我说了这次来意,你知道的,男人都不会和我们说他们的事……愿意同我说,大约是放心我。”
佳儿握着暖手炉的动作一紧。
林清也毫无防备的,踩中她关心的地方。
“师座他说了什么?”她不动声色。
“就说了杨先生和成先生。”
林清也左右看了眼,这才压低嗓子道,“军阀那些事情,我都不敢听,要人命的!只记得杨先生和成先生是……”她想了半天,还是没回忆起来。
她困扰的笑了下,“当真是害怕极了,连哪儿的军阀都忘了。”
佳儿立即道:“杨先生是川陕边境军阀,成先生则是四川那边的军阀。”
她期待的看着林清也,希望她记起什么。
“对,好像就是说的西南军阀。”林清也恍然大悟,跟着应和。
她擦了擦眼泪。
掩藏在纸巾下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随着眨眼悄然消逝。
狐狸尾巴,终于是露出来了。
和宋家的关系,她对这些军阀也有了解。
四川那边军阀众多,每年都有十几次军阀混战。
连年混战,防区割据,导致四川那边经济萧条,农产量逐年锐减,苦不堪言。